“李艾服了我给他的解药,他不会死,倒是你,便先让你尝一尝那毒药的滋味吧。”

        孙弦寂和辞镜出了院子,翠微翠浓过来道:“世子,司徒大人在门外说要见你。”

        两人相视一眼,孙弦寂道:“让他在前厅等着吧,我这就过去。”

        翠微翠浓领命出去了,辞镜诧异道:“司徒恪居然找到这儿来了,他对你可真是执着,我都怀疑他会因你而真的变成断袖了。”

        孙弦寂斜斜睨了她一眼,无奈道:“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辞镜眯缝着眼笑他,琉璃踱着步子过来,跃进了辞镜怀里,同样眯着眼对着孙弦寂笑,孙弦寂抚了抚额,“你们啊……”

        司徒恪端着茶杯抿了口茶,忽然一团雪白不明物体向他飞了过来,司徒恪一惊,想要侧身躲过,但这一团白色却结结实实落在了他头上,茶水溅了一身。

        辞镜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将琉璃从司徒恪头上扒拉了下来,抱在了怀里,道:“抱歉司徒大人,我家琉璃对客人总是很热情,我拉都拉不住,”眼睛落在了司徒恪的衣服上,她“惊”得后退了两步,道:“呀!司徒大人的衣服湿了,可是我这儿并没有男子的衣服给司徒大人换——”

        她为难地看了司徒恪一眼,司徒恪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辞镜姑娘你真的很特别。”

        辞镜掏出帕子正要给他擦,闻言愣了愣,举起帕子遮住了半边脸,害羞道:“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呢。”

        司徒恪眼角跳了跳,却还是强撑着笑脸道:“辞镜姑娘,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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