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别听说了,这是假的。”

        司徒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他抿了抿唇,继续道:“不管如何,我还是相信辞镜宫主的本事的。”

        “如果你是想要失神香,我并没有这种东西,那是别人造的谣,你找那个传出这个谣言的人要去。另外,我虽然是鹿鸣宫的宫主,但我并不会炼香,我之所以成为宫主,是因为我已亡故的夫君是鹿鸣宫的前任宫主,他临死前将鹿鸣宫托付于我,我只是个挂名的。”辞镜一口气将话说完了,挑眉看向司徒恪,问道:“这样,司徒大人还要和我做交易么?”

        “做不做交易我还无法确定,得回去问问舍妹。”

        “我就不去你府上了,如果要谈,请带着你堂妹过来。”辞镜站起身,“翠微翠浓,送客。”

        李艾揉着额头坐了起来,恍惚间看到红衣女子的背影,听到身后的响动声,她转过头来,李艾这才发现她正在绣东西,瞥了一眼,绣的是一片芦苇丛,芦苇丛中栖着一只鹤。

        “醒了,醒了就走吧。”素心冷冷道。

        李艾多看了她几眼,愈发觉得眼熟,下床的时候忽然想起他此前去问路时,曾见过这个红衣女子一面。

        “多谢姑娘了。”他朝着素心拱了拱手,素心头也未抬,淡淡道:“出门左转,过了月亮门直走便是大门了。”

        李艾顿了顿,没有多说什么,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一颗碎银放在了桌边,又拱了拱手,这才出门去。

        走到门口,素心忽然又叫住了他,问道:“你是住在镜居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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