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甄的脸色顿青顿白,司徒恪瞥了他一眼,朝着辞镜道:“宫主息怒,舍弟年纪轻不懂事,我这做哥哥的便替他向宫主道歉了。”

        “既然道了歉,便走人吧,天色不早了。”辞镜站起身,道:“还有,你们以后也不必来了,我这儿不欢迎。”

        她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司徒甄急道:“宫主留步!”

        “还有事?”辞镜淡淡道。

        “只要宫主愿意给我月光草,我愿意为宫主做任何事!”司徒甄单膝跪下,辞镜转过身,挑了挑眉,道:“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当宫主的护卫。”

        “你都打不过我,如何做我的护卫?”辞镜戏谑道,而事实是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了。

        司徒甄一顿,辞镜忽然笑道:“不过你脸蛋长得倒不错,把你卖到牡丹院去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

        “宫主若是要钱,我可以给,宫主要黄金万两,我也可以给。”

        “哦?”辞镜看向司徒恪,而司徒恪却只是端着茶杯喝着茶,没有看这边一眼,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