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寒来后,却让他开始练武,他先是教他基础,其次便看着他练,他已经长到八岁了,骨头开始长硬了,周寒也不逼他,只提着壶茶坐在桌边和自己下棋,下完一盘看到他艰难地扎着马步,便道:“现在虽然辛苦些,但以后就好了,你身子奇差,但是也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练武或多或少能延长你的寿命。”

        “你能治好我么?”司徒甄颤着声音问道。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周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恍惚,他心想自己约莫是治不好了,但周寒却道:“可以呀,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

        “需要多久?我听他们说我活不到二十岁,你能让我活到二十岁吗?”

        周寒哈哈笑了几声,问道:“岂止是二十岁,你可以活到八十岁的。”

        “你怎么知道?等我八十岁,你肯定已经死了很久了。”

        那只黑毛狗狗一路摇着尾巴嗅过来,蹭了蹭他的鞋面,周寒道:“我肯定会比你晚死。”

        “可是你头发都白了,你的年纪一定很大了。”

        周寒的手搁在面具上,轻轻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让身后的花草瞬间失色的脸,司徒甄瞪圆了眼看着他,周寒将面具重新戴上,笑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司徒甄依旧楞楞地看着他,周寒又是一笑:“你这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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