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恪垂眸看着杯中金色的茶水,笑容依旧淡如春风,“人生在世,若不赌一把如何知道自己不会得到更多?”

        辞镜还要再说,瑰月却拦住了她,朝着司徒恪道:“司徒大人,我们今日来不是为了劝你放弃,而是来和你谈这笔交易的,我们要如何帮你助大皇子夺得皇位,以及你告诉我们无衣的去处,既然我们已经谈妥,今日便没别的可谈了,我们先行告辞。”

        他正要起身,孙弦寂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袖,淡淡道:“现在朝堂上呼声最高的便是大皇子,可是大皇子为人如何,你身在官场应该最清楚不过,你不应该会帮他的,你要帮扶的人到底是谁?”

        司徒恪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杯茶,道:“世子对于狡兔死走狗烹这一点,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孙弦寂拢在袖中的拳头握了一握,没有说话。

        “倘若我帮了大皇子,那么最后他夺得皇位,必定会先拿我下手。”司徒恪缓缓道,“所以我不可能这么做,知道我和大皇子为人的人一定会这么想,那么仅次于大皇子呼声最高的便是二皇子苏瑾年了。”

        苏常年和苏瑾年均是皇后所生,但是苏瑾年其实也没比苏常年好到哪儿去,只是装得更加温厚老实罢了,而恰恰别人却很吃他这一套。

        “别人会以为我要帮的人是二皇子,但是我也不会帮他。”

        “所以你要帮的人究竟是谁?”

        “朔王苏永夜。”司徒恪道。

        辞镜心里惊了一惊,没有说话,孙弦寂端着茶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司徒恪又道:“朔王有贤德,但该果断时绝对果断,他不应该就此埋没。其实当年他的外祖父太笨,为何不能忍一段时间等朔王长大扶持他做皇帝而要自己去逼宫呢?结果却白白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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