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抿了抿唇,别过头去,低声道:“好端端地怎么扯到你我身上去了?”
“道理是一样的,因为朔王也深爱着岚裳。”孙弦寂温声道。
辞镜脸色一红,道:“前些日子我去朔王府看岚裳,她也表露出了自己想要让朔王当皇帝的心思,那时我已经规劝过她,不过她也真是胆大,居然会想到这么做。”
“一个能突破陈规,一次次不畏艰难逃出家里,甚至为此连女子最看重的贞洁的都不要的女子,能想到这么做也不足为奇。”孙弦寂淡淡道,“她最擅长的便是用那副柔若无害的样子去哄骗别人了吧,好在她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否则也是朔王殿下的一场劫难了。”
辞镜闻言深表赞同,孙弦寂又道:“皇上如今身子尚健,而且如今朝中人都只会认为大皇子和二皇子会相争,无人会在意朔王殿下,这对于朔王殿下无疑是莫大的帮助。”
“但是,司徒恪这样的人,我总觉得他不会平白无故就帮助朔王殿下,他一定是和岚裳做了什么交易。”辞镜摸着下巴道。
孙弦寂点头,“诚然如此,只是岚裳有什么东西值得让司徒恪帮她的?”
“你也知道,岚裳看似无害,其实颇有心计,谁知道她还藏着什么呢?”
翌日,辞镜和瑰月一起去了朔王府,却在途中见到了花溪,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脸色苍白,眼圈下一圈浓浓的青色,一脸失魂落魄地站在桥头,辞镜还以为他是要寻死,急忙让瑰月去把他拦了下来,花溪听到她说了缘由,不由得一笑,道:“辞镜姑娘多虑了,小可说了会等素心回来,怎么会去寻死?而且小可会枭水,就算小可跳下去也死不了的,小可要寻死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瑰月斜睨了她一眼,辞镜扬了扬下巴,道:“那好端端的你站在这桥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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