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却依旧笑容浅淡,道:“大皇子殿下有所不知,琉璃与辞镜姑娘待在一起很多年,这一人一狐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怎么能轻易就杀掉它呢?”

        “你们不是说这狐狸有毒?”

        “诚然如此。”

        “不杀了它,它日后毒死人可怎么办?”

        “殿下,琉璃是只有灵性的狐狸,它喜欢人,一般不会轻易伤人,但是弦寂也无法保证它喜欢各位殿下,所以不敢让它接触各位殿下。今日之事,是弦寂与辞镜姑娘的疏忽,让它进了王府,是以还请先让辞镜姑娘将它带回去,事后殿下再罚弦寂也不迟。”孙弦寂拱了拱手,语气淡淡,话里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苏常年眯着眼看他,忽然一笑,道:“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孤哪有责罚世子的道理,不然在场的人都觉得孤还和一只狐狸计较。”

        辞镜抱着琉璃福了福身,正要走,苏常年却又忽然道:“这姑娘旁边的公子,孤瞅着也很是眼熟。”

        瑰月顿了顿,拢着袖子做了一揖道:“鄙人瑰月,见过大皇子殿下。”

        “原来是多年前父皇眼前的红人琴师瑰月呀。”苏常年阴鸷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笑意,辞镜手中捏了柄银色小刀,瑰月不动声色地将她挡在了身后,道:“殿下居然还惦记着,真是鄙人的荣幸。”

        “孤可记得,当年琴师瑰月可是在刑场被砍了脑袋,没想到今日你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孤也真是没想到,父皇这么一个铁血手腕的人,居然会就此放过你,还帮你瞒着天下人让你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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