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裳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辞镜此时忽然抬起头来,岚裳立时便换上一张笑脸,“辞镜姐姐可真是会享受,这里确实比前厅凉快多了。”

        辞镜勾了勾唇角,往旁边让了让,道:“坐吧。”

        又抬头看向苏永夜,道:“朔王殿下可有伤着哪儿么?让孙大哥来给你瞧瞧?”

        苏永夜道:“多谢辞镜姑娘,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辞镜忽然吸了口气,手指上多出了一点血珠子,翠微赶紧将针线和衣裳夺了过去,“姑娘你可别缝了,衣服没补好,手倒给戳坏了,世子可得心疼死。”

        辞镜也不勉强,任她拿走了,翠浓端着酸梅汤过来,分别在三人面前摆上一只白玉杯,深红的酸梅汤滚入杯中,岚裳端着杯子,细细抿了一口,看了眼辞镜,欲言又止。

        “王妃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辞镜喝了杯酸梅汤,眉毛鼻子皱成了一团,覆在翠浓耳边道:“去把我偷藏在冰窖里的那壶怡心酿拿来。”

        “可是世子说让你少喝些酒。”翠浓小声道。

        辞镜噘了噘嘴,哼道:“孙大哥自己想喝就喝,为什么不让我喝?我酒量很好的。”

        前些日子孙弦寂给她下了禁酒令,之后她喝酒都得偷偷摸摸的,这都四五天没喝酒了,她抓了抓衣襟,道:“你不去我自己拿去。”

        翠浓无奈,只得起身去拿,岚裳道:“酒伤肝,世子也是为姐姐着想,姐姐还是少喝为好。”

        辞镜转过头,冲着岚裳轻轻一笑,道:“这世上伤人伤身的可多了去了,可世人不都趋之若鹜,相对而言,酒的伤害可就轻多了,你说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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