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一场‘事故’,其实是司徒恪和岚裳计划好的?”辞镜问道。
瑰月摸着下巴,“可能是吧,不过这些只是你我的推测,究竟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我猜苏永夜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但显然他并不想说出来。”
“真是可怜啊,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谁知他是不是甘之如饴呢?”辞镜理了理裙摆,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两人散了,辞镜回到房间,正要躺下,窗外忽然传来乌鸦的叫声,她揉了揉耳朵,嘀咕道:“大半夜的乌鸦叫,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吧?”
翌日辞镜才穿戴好准备出门去如春楼沽二两酒,顺便看看花溪怎么样,翠微翠浓急急忙忙跑过来道:“姑娘,大,大皇子殿下来了。”
辞镜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全,惊得差点闪着腰,她收回手,沉默了片刻,摸着下巴道:“要不我们收拾收拾跑吧?”
翠微翠浓:“……”
“可是瑰月公子还在外面呢。”翠微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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