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年道:“既然王子与辞镜姑娘是久别重逢,孤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要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他大踏步出了宫门,但辞镜却并不认为苏常年会就这么放心地让他们在这儿谈天说地。

        她凝神听了听,屋顶房梁的隐蔽处,便有两个人。屋顶上也有,而宫门外,同样也有人守着。

        “辞镜,你离开有泉国之后,孤一直记挂着你,你体内的蛊如何了?看你现在这样,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劳殿下记挂了,妾身身上的蛊已经拔掉了。”

        般离挑了挑眉,道:“哦?是如何拔掉的?”

        “说来话长,不过也还算顺利,只是让孙大哥也连带着吃了些苦头。”

        一听到孙弦寂,般离的脸色便变了,他对这个中原男子可没什么好印象,辞镜见状笑了笑,道:“你似乎对孙大哥有意见?”

        般离没有回答,只淡淡哼了一声,辞镜又道:“孙大哥对妾身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那孤呢?”般离赌气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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