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冷淡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道:“王妃不必为了只狐狸委曲求全的。”

        “可我很喜欢它。”岚裳看向琉璃的时候,笑得十分温柔,嘴角两边各攒起一个细细的笑涡,瑰月一愣,没有再说什么,将琉璃放下,琉璃往院子里跑去,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几人一眼,随即一溜烟儿跑了。

        几日后,辞镜再不好说自己风寒还没好,苏常年和苏瑾年两顶轿子在外头候着,辞镜有些为难,看来她得和般离好好说一说才行,否则这还没完没了了。

        最终辞镜是和孙弦寂一起坐的马车进的宫,诚然孙弦寂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郡王家的世子,但是孙龙祢的王爷之位好歹也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余威尚在,再加上孙弦寂本人也是个中高手,苏常年和苏瑾年又没带多少人马,不敢和他明面对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辞镜带走了,心里却暗搓搓计划着在皇帝面前参上他一本。

        辞镜到了宫中,见到般离便道:“殿下,咱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面,能不能别让妾身三天两头的往宫里头跑了?”

        般离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她道:“孤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可好全了?”

        辞镜被他这么一打断,忽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得冷冷地点了点,“好了。”

        般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这几日,皇帝陛下总是找孤过去商议事情,原本这些事情他和大皇兄说也可,但是大皇兄不肯管事,自己四处游山玩水去了,留孤和般若在宫中,孤实在脱不开身,否则孤便能去找你了。”

        辞镜默了一默,道:“那咱们大可以过段时间再见面的。”

        般离摇了摇头,道:“孤带着般若远走他乡,每日见你一面,说上几句话,多多少少安心一些。”

        辞镜心中叹了口气,听他语气中的恳求,也不忍拒绝他了,只得道:“好吧,其实妾身也不是嫌这一趟趟的麻烦,只是这——”她瞅了瞅四周,“妾身其实可以自己来的,不用大皇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接送。”

        般离闻言也知道了她的顾虑,便道:“不日孤让孤这边的人去接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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