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在辞镜的旁敲侧击下,在第二日的半夜,苏常年的别院守卫疏于警惕的时候,潜入院中,丝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用麻袋套住般若,将她扛到了镜居。

        辞镜一早醒来看见般若被五花大绑扔在前厅,差点惊得下巴没掉下来,这般若虽然讨厌了些,但好歹也是个公主,瑰月这也——

        “贱民!快将孤放开!否则孤砍了你的脑袋!”

        瑰月这也干得太好了!

        辞镜在般若面前坐了下来,腿一翘,信手端过一杯茶,用杯盖刮了刮茶沫子,抿起一抹笑看着她,只是在般若看来,这一抹笑就像大漠里夹了沙子的风,刮得人脸疼,但是从小那中原来的老夫子就教她,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她作为公主此刻就更加不能退缩,于是张嘴又要开嗓,辞镜拈起一块糕点,直接扔进了她嘴里,力度刚刚好,不至于噎着她喉咙,也成功地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一点点。

        辞镜笑了笑,悠悠然抿了口茶,又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道:“公主殿下,妾身此番将你从大皇子殿下那里接过来,是受了般离殿下的嘱托,失礼之处,还请恕罪。”

        般若那原本就很大的一双眼瞪得更大,辞镜走过去蹲下身,将她松了绑,般若一巴掌正要招呼过来,辞镜当机立断点了她的穴道。

        辞镜将堵在她嘴里的那块糕点拿了出来,般若一口唾沫正要往她脸上喷,但是又想到自己是公主,这等不雅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总之自己回去后在王兄那儿参她一本,必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辞镜满不在乎地将地上的绳子卷起来,抬眸看她,淡淡道:“公主殿下饿了么?”

        般若下巴一扬,正要说不饿,肚子已经毫不犹豫地替她回答了。

        辞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般若雪白的小脸顿时羞得通红,嘟嘟囔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翠微过来,看到蹲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般若,又看了看辞镜,道:“姑娘,早饭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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