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噘着嘴,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半天憋出几个字:“……我想回家。”

        这一说完便将头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辞镜又是一声叹息,这明显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她父王怎么也忍心让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我要王兄,我不嫁人了,我好怕……”般若一边哭一边说,肩膀一耸一耸的,辞镜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拉了拉她,道:“那你听话,好好收拾一下,吃点东西,妾身带你进宫去见你王兄好不好?”

        般若哭了一阵也冷静下来,知道辞镜和瑰月都不是坏人,否则她这么闹早就身首异处了,哪还能这么软声细语地同她说话,便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鼻子点了点头,没忍住呼出了一个鼻涕泡。

        辞镜抚了抚额,唉……

        翠浓将般若带出去将脸洗干净了,翠微为她准备了一身稍普通些但干净的衣裳,又替她将头发绾好,般若安静下来后不得不说真当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但是辞镜坐在她身后,看着她铜镜中的倒影,脑中却还是刚刚她呼出鼻涕泡的样子,没忍住又是笑了出来。

        般若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公主真是花容月色国色天香。”辞镜使出毕生所学憋出了这两个夸人的四字成语。

        般若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辞镜这么说,她也便信了,顿了顿,又问道:“那位公子呢?”

        辞镜故作不知:“哪位?”

        “就是,”般若忸怩了一阵,声音全然没了之前能掀翻屋顶的霸气,轻柔的好似一阵风,“就是那个被我用烛台砸了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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