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不依不饶:“哎,谁还没个第一次,酒比有味道多了。”
茶也是你倒的啊……司徒甄腹诽一阵,还是抵不过辞镜的盛情,端着辞镜满上的一杯酒,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随后一饮而尽。
一炷香后,辞镜看着躺在檐廊的木地板上不省人事的司徒甄,呢喃道:“今天可让我见着活的一杯倒了。”
她起身回到屋中拿了块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又将他手脚妥妥帖帖地摆放好了,又回到自己原来坐着的地方,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直到黄昏时候,司徒甄捂着几乎要裂开的头坐起来,看到辞镜趴在茶几上睡着了,他揉了揉眉心,推了推辞镜,道:“辞镜宫主?”
辞镜迷迷糊糊起来,却一眼瞥到从门外进来的孙弦寂,瑰月和般若三人,吓得一激灵,最后一点醉意消失了个一干二净,提着酒坛子便往屋里跑。
孙弦寂等人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司徒甄身上搭着条薄毯子,转过头往身后的卧房看的情景。
孙弦寂嗅到空气中那浓浓的酒味,便知道是辞镜趁他不在又喝酒了,他又不可能总是看着她,所以她总有法子弄到酒来。心中叹了口气,看到司徒甄,他还未开口,司徒甄已经站了起来,道:“世子。”
孙弦寂点了点头,踏上台阶往那卧房里走去,般若看到司徒甄,又看了眼瑰月,问道:“这姑娘是谁?”
“他不是姑娘。”瑰月语气淡淡,这时琉璃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般若又是被它吓了一跳,琉璃却用尖嘴咬住了她的裙角,般若见瑰月在一边看着,想了想还是决定注意一下形象,便轻柔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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