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放下酒杯,提着裙子走到桌子前,跪了下来,道:“妾身接旨。”

        那官兵念完一段套话,最终辞镜才听到正题,原来是皇帝知道了般离受伤,般若和般莲失踪的事非常生气,又听司徒恪那个挨千刀的说此事和她有关系,所以皇帝要她进宫去问话。

        辞镜在心中将司徒恪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十遍不止,这才起身,结果圣旨,道:“还请各位各位官爷领路了。”

        在镜居的般若听说了此事,急着便要进宫去,瑰月拉住了她,道:“你现在进宫,不就坐实了是辞镜抓了你么?”

        般若顿了顿,虽然确确实实是辞镜抓了她,但是这说出去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她就这么莽莽撞撞出去,会害死辞镜的。

        “你放心,你王兄还在宫中,辞镜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瑰月心里也没有底,孙弦寂应该也知道了此事,现在估计正想着如何要如何救辞镜出来。

        就在这几人焦头烂额地时候,辞镜却正坐在马车里,优哉游哉地磕着瓜子,这些人是司徒恪安排过来的,辞镜一听他们其实是司徒恪的人,便毫不客气地要了一辆马车,并顺便在茶楼捞了一袋五香瓜子。

        辞镜进了宫,直接被带到了殿前,百官分成两列,目光齐刷刷地扫向她,皇帝还未开口,辞镜已经扯着嗑瓜子嗑多了的嘶哑喉咙喊道:“陛下,妾身冤枉啊!妾身一介弱女子,怎么能害了般离王子啊!”

        皇帝本就被吵得头疼,听到她这么叫唤更是火大,重重地一拍龙案,辞镜安静了下来,一双柳叶眉微微蹙着,眼眶微红,加上那泪光盈盈的大眼睛,委屈的模样好似真受了莫大的冤枉。

        一直未发声的孙龙祢站在苏常年身后静静地看着辞镜,寻思着此刻到底要不要出面替辞镜说话。若辞镜真的和这件事有关,那他出面必然会扯上关系,皇帝本来就不信任他,要是再因着这层关系,他没被折腾死也得掉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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