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那依王子的意思,要如何处置她?”

        “放了她,后果由孤自负。”般离冷静道。

        司徒恪眉毛微挑,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却是看向了辞镜。

        辞镜低着头,因刚才一番呼天抢地的哭喊,她的头发有些散乱了,白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辞镜伸手要去捡,司徒恪看到她手上的八宝手镯,神色微微一变。

        最终辞镜被放了回去,到宫门口时,司徒恪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辞镜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径直从他眼前走了过去。

        司徒恪也不恼,跟了过去,道:“辞镜姑娘手上的这只八宝手镯,可是甄儿给你的?”

        辞镜没有说话,司徒恪便当她是默认了,便又问道:“这么说甄儿现在在辞镜姑娘这儿?”

        辞镜脚步停了下来,冷冷地看向他,嘴角却挂着笑,极力忍着一拳揍在他这张道貌岸然的笑脸上的冲动,轻声道:“司徒大人,小少爷前天便离开鄙居了,左邻右舍皆可作证,不信您问去,可别再弄错了,否则这事般离王子可保不了妾身,妾身是非要去牢里走一趟不可了。”

        她眼眶的红色还未散去,嗓音也有些沙哑,偏偏却是清清冷冷的调子,听着莫名地挠人心肝,司徒恪心里跳了跳,道:“是在下的错,在下向辞镜姑娘道歉。”

        “不用了,妾身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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