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四合时,辞镜从房中走了出来,看上去当真是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容光焕发的,怀里还抱着胖狐狸琉璃。
翠微翠浓已经将饭菜都准备好了,端上了桌,而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莫非是孙大哥?”辞镜用手拈了块肉就要往嘴里放,听到敲门声便道:“翠浓,去开个门。”
翠浓闻声去了,一开门见到那一抹深沉的紫色,她一惊,几乎下意识便要关上门,一把扇子打横卡在了中间,她推不上,后退了两步,外头的人正要进来,迎面一枚小小的额方眼铜板向自己飞来,他啪的一声打开了扇子,那铜板力道很大,几乎要将扇面打穿,司徒恪集中内力才将这一枚铜板弹开。
他收起折扇,朝里头看去,只见辞镜站在第二进院子的门口,插着腰柳眉倒竖,一双杏仁眼瞪得浑圆将他望着,眼里似乎要烧起火来,若不是这张妖精似的面孔,这姿势倒真是像极了那骂街的赵寡妇。
“辞镜宫主对我貌似有很大的成见。”司徒恪摇着扇子慢悠悠道。
辞镜挡在门口,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仿佛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个龟孙子。”
一旁的翠浓默默抹了把汗,心道自家姑娘约莫是和赵寡妇呆的久了,这骂起人来已经有了那赵寡妇的神韵了。
“我来找辞镜宫主,是想问问关于舍弟的事情,今天陛下召你入宫,还是我派人去接的,不然你怎么哪能坐着马车进宫?”
“所以我还要谢谢司徒大人咯?”辞镜眯着眼道。
司徒恪厚颜道:“不用客气。”
辞镜抬头看了看天上那枚在火烧的天空中依然浅淡如水的一抹月亮,又低下头来,道:“司徒小少爷不在我这儿,这个镯子你拿走便是,如果司徒小少爷不见了,那我也不用将月光草给他,这镯子我也还是别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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