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咬咬牙,看来只能硬来了,她让般若待在原处不动,自己则施展开轻功,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转眼便晃到了两个侍卫面前,然而那两个侍卫还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便已经被她一手一个敲晕了。辞镜将两人拖到了柱子后,回头去拉般若,两人推门进入殿中。
然而刚踏进去,后面门便轰然一声关上了,辞镜心觉不妙,急忙将般若拉到了身后,前方不知从何处飞来密密麻麻的小箭,辞镜一边扔出铜板挡,一边拉着般若左躲右闪,心中暗骂这挨千刀的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铜板就这么耗没了。
话说,般离呢?
“辞镜,我王兄呢?”般若问道。
“我不知道,有人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你王兄估计被带到别地去了。”辞镜一边躲闪一边道。
宫殿中并没有人,显然是这殿中装了什么机关,但是辞镜对于机关一窍不通,虽然在鹿鸣宫的时候于嫣也曾留下过一些关于机关阵法的书,但是辞镜只翻了几页便没有继续研究下去。
“那怎么办?”般若有些急了,拽了拽辞镜的衣袖,辞镜扔出最后一枚铜板,道:“我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般若:“……”
殿内的地上已经铺满了小箭,辞镜躲到了一根大圆柱后,一口气还没喘匀,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飞箭乱窜的声音也消失了,她探出头去往外看,一柄长剑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她顺着长剑往上看去,那人穿着一身烟紫色宫装,一头青丝绾成飞天髻,两道长长的眉毛几乎要插进鬓角去,却在眉尾卷翘起来,平添了几分妖媚。
这张脸,辞镜没见过几次,但却记得清楚,正是云归。
“夜闯皇宫,辞镜宫主,我是说你艺高人胆大好呢,还是说你无知好呢?”云归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笑意,看她的眼神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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