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冷笑一声,虽然脸色因中毒已经难看得像个死人,但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微微上翘,居然带着几分诡异的魅惑,苏瑾年一惊,辞镜揽住般若,迅速后退至窗边,苏瑾年猛然反应过来,一挥手,一众侍卫一拥而上。

        辞镜带着般若从窗边跳了下去,般若没忍住又是几声破碎的尖叫。不知是不是她们的错觉,皇宫似乎比她们刚刚来的时候又亮了不少。

        苏瑾年道:“快去追,她中了毒,跑不了多远的,抓住了,就地正法!”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侍卫领命退下了,又一名侍卫过来道:“殿下,云妃娘娘怎么办?”

        苏瑾年看了那昏迷中的女人一眼,道:“送回她寝宫去,将她受伤的事瞒下来,叫几个御医过去,记住封御医的口。”

        “是!”

        苏瑾年又吩咐了几句,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走了,这大殿中顷刻间便只剩下苏瑾年和另一个人,那人蒙着面纱,露出的那双眸子如那山中懵懂小鹿般清澈,秀致的眉毛微微蹙着,竟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怎么,那女人伤成这样,你心疼了?”苏瑾年冷笑着问道。

        那人微微垂下眼睫,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道:“殿下,时至今日,小可为讨伐她而来,怎会心疼?”

        苏瑾年又是一声冷笑,忽然逼近了,隔着面纱捏住了他的下巴,道:“倒看不出你居然也是个这么狠心的人,起初孤还不相信你一个戏子居然能不动声色便将那张吉瑞扳倒,今日孤可算见识到了,若你是个女人,孤可非要娶你不可。”

        花溪嘴角微微一勾,后退半步,挣开了苏瑾年的手,道:“今日之事,小可只是尽了绵薄之力,当不起殿下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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