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这样了。”辞镜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孙弦寂却不肯松开她,辞镜也不再挣,任由他抱着,虽然她现在是伤患,但是这也是她自找,还害得别人担心,所以错在她。

        因为那天晚上闹的这一出,皇帝已经派人包抄了镜居,孙弦寂当夜是和瑰月一起出动的,瑰月去接般若,孙弦寂带走辞镜,他知道镜居是去不了了,将辞镜带到了郡王府,让翠微翠浓把琉璃抱出来,然后放火烧了镜居。

        当夜月色晦暗,无风,看上去只是个十分平静的夜晚,但是到后半夜,天空忽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大雨,那一场火还没来得及波及邻里便被雨浇熄了,苏瑾年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堆废墟。

        辞镜的毒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是也够呛,孙弦寂忙了一宿配出解药,总算捞回了她一条小命。

        只是在这过程中,辞镜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异样,那夜他带着昏迷的她离开的时候,她的心口一直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直到他喂他喝下解药,她的毒被逼出来时,那团绿光才消失。

        不过这些孙弦寂都没有告诉辞镜,辞镜醒后第二天便能吃能喝,还能下床打一套拳。

        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但是却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得辞镜,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人头的悬赏金已经到了十万两。

        瑰月将这些讲给她听的时候,辞镜正抱着琉璃待在屋中,这一处偏房是孙弦寂母亲生前的住处,平时孙弦寂和孙龙祢都不让人靠近,都是父子俩亲自打扫,所以就算是郡王府的下人,也不知道辞镜几人住在这里。

        瑰月说:“在你的悬赏令被贴出来前,京城的百姓们都传你是一个采花大盗,觊觎般若公主有泉第一的美貌,所以才将铤而走险挟持公主,有人说你生得五短身材,尖嘴猴腮,有人说你是个彪形大汉,持一柄九环大刀,凶悍非常,所以在悬赏令贴出来后,他们很是吃惊,且非常失望。”

        “失望什么?失望觊觎般若公主美貌的采花大盗比般若公主更加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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