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愣了愣,问道:“那他之前为什么要缠着你?”

        “我爹被迫交出兵权,”孙弦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着要怎么跟辞镜解释,“司徒恪约莫是觉得我爹会不甘心,便想着将我爹拉到他那边,我爹虽然没了兵权,但是廉颇未老,只要司徒恪重新替他夺得兵权,到时若是皇上不肯将皇位给朔王殿下,我爹便会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了。”

        辞镜蹙了蹙眉,孙弦寂一顿,转过头来看着她,轻轻笑了笑,道:“不过我爹也不傻,当年白手起家,结交天下有识之士抗击倭寇的万海郡王可不是随意就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牵着鼻子走的。”

        辞镜没有说话,就算她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缩在人身后寻求他人庇护的小丫头,但是真遇到这么大阵仗的,她还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招架。

        孙弦寂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尽量不让你再牵扯进来。”

        “你要做什么?”辞镜忽然拽住他的衣袖。

        孙弦寂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如沐春风,“我本无心于此,但是司徒恪既然将主意打到了我爹身上,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会轻易放过他,无论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想让朔王殿下坐上皇位。”

        辞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和孙弦寂认识了这么久,他对于朝廷的事素来都是不怎么关心,但是这一次,他显然是要插手了。

        “孙大哥……”

        孙弦寂一边眉毛微微挑起,道:“等过几日情况稳定一些,我便派人送你和瑰月离开京城,你们回鹿鸣宫去,至于般若公主,我会好好看护她,等般离王子伤好后就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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