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利落而轻柔地重新将纱布裹上了她的脖子,道:“不会。”
辞镜吁了口气,孙弦寂又道:“你嗓子可舒服些了?说话吃力吗?”
“好多了。”辞镜微扬着头摸了摸那层白纱,孙弦寂又道:“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
辞镜闻言哦了一声,问道:“什么事?”
“云妃是皇上的宠妃,但是她这次被你伤得这么重,宫中却一点风声也没有。”
“皇上不喜欢她了?那可太好了。”辞镜忍不住振奋了精神,“这样一来,她身上有伤肯定奈何不了素心,素心可以将她弟弟带出去,这样素心就能安心地和花溪就能在一起了。”
孙弦寂静静地听着她为别人计划好未来,手舞足蹈,眼里带光,不禁喟叹了一声,道:“这些不用你多想,花溪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他和素心二人都是人精,云归固然有她的手段,但同时与他们为敌,她未必是对手,而且,”孙弦寂顿了顿,辞镜心里一咯噔,脱口而出:“所以其实我也是被花溪和素心二人给算计进去了?”
孙弦寂缓缓地点了点头,辞镜在短暂的怔愣后忽然抿着嘴笑了,眉眼弯弯的,看上一派和气。
“挺好的,我可真是没白帮他们呢。”
素心神鬼不知地站到了云归的床前,云归蓦然睁开眼,但是却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着她,眼中的愤恨毫不掩饰:“你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你那废物弟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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