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答应了小花会留她一命,她罪该万死,但是最终还是输给我了。”
“用你弟弟的性命输给你了。”辞镜不冷不热地开口。
素心一滞,没有接。
辞镜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只蓝色小瓷瓶,那小瓷瓶的釉上的分外匀称,好似将一个万里无云的清空都装进了这小瓷瓶里,光是看着这个小瓶子就无端让人觉得与世无争岁月静好了。
素心接过瓶子,伸手往自己衣袖中探,辞镜道:“你上次送来的嫁衣我很喜欢,便当做是酬金了吧,你不用再掏钱了。”
素心的手一顿,垂着头微微一笑,道:“多谢。”
“只是之前答应去喝你们的喜酒我怕是去不了了。”辞镜淡淡道。
素心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次云归和辞镜的一场打斗,其实是花溪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辞镜会带着般若进宫的消息,云归和大皇子的事情败露,皇帝对她冷淡,她急着想求功,这才只身一人便去拦截辞镜,却没想到辞镜这么厉害且下手狠辣,差点将自己折了进去。而原本辞镜说会去喝她和花溪的喜酒,是因为她将他们当朋友,现在这么说,显然是要和他们绝交了。
但是他们也没有理由申辩,本来就是他们算计了人家的一份真心,她没直接将她叉出去还给她忘忧香已经是很客气了。
素心朝着辞镜福了福身,道了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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