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岚裳让他来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岚裳在背后和司徒恪做的那些事?还有般离被刺杀,我总觉得和司徒恪脱不了干系,为何他偏偏那个时候会赶到,还连御医都已经找好了,好像就是等在哪儿似的。”
“可是,如果是他要做戏,为何那刺伤般离王子的剑上会有毒呢?”
辞镜有些心烦气躁地扯了扯头发,眼珠子转了转,道:“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要杀般离,但是司徒恪刚好得知了消息,便过来保护他?但是也说不过去,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没有可能要杀般离,你看那苏常年这么巴结他。”
孙弦寂抚了抚她被自己揉乱的头发,轻声道:“几位皇子不会动般离,但是皇上可就说不定了。”
辞镜闻言瞪大了眼,“为什么?”
“他想挑起中原与西域的战争。”孙弦寂的声音轻轻的,风忽然掀开了一点窗户,桌上的烛火晃了晃,孙弦寂的声音似乎也晃了晃,“皇上身居高位久了,过分自信,早些年我爹抗击倭寇,他便觉得现在也会有人帮他拿下西域,将西域也划为自己的疆土。”
“这……不管他如何的稳操胜券,一旦发动战争,总会有伤亡吧?他难道不担心么?现在大家都这样相安无事的,他为什么非要——”像辞镜这种混吃等死能活一天是一天的人是无法理解那些君王的野心的。
孙弦寂叹了口气,道:“人的贪欲是没有限度的,他尝到了甜头,就想再尝一尝,如今般离王子带着般若公主来和亲,对于他来说是个好机会,而且,其实也不一定会掀起战事。”
“他安排这么一出刺杀的好戏,其实是想软禁般离他们,可是现在般若和般莲齐齐失踪,他才会如此气急败坏。”孙弦寂的声音无端带了几分冷意,辞镜缩了缩脖子,抽着眼角,却没有说话。
孙弦寂却忽然笑了,道:“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你和瑰月一个德行。”辞镜闻言白了他一眼,“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我这点伤也好全了,现在外面翻天覆地地找我们,我总不能一直待在郡王府吧,而且其实有很多人知道我是在这儿的,到时候说穿了,也会连累你们,你看今天那什么追踪鼠都找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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