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既要好心又不吃亏是不可能的,除非你铁石心肠,谁都不管,但是你能做到吗?当初在白螺城的时候,你大可以不管岚裳,那么今天也不会有这些事,如果你不管般离遇刺受伤,不讲般若接到镜居去,那么你现在也好好在镜居住着。”

        “这么说,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

        “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辞镜瞪圆了眼,孙弦寂被她这模样逗得发笑,摸了摸她的头,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道:“昨夜我爹做的鱼好吃么?我爹对自己的厨艺可是自信的很。”

        辞镜摸了摸鼻子,“……挺,挺好吃的,我只给琉璃吃了一口。”

        “我爹说了,你吃了这鱼,便是我孙家的准儿媳了。”

        辞镜:“你们孙家用一条鱼就能换一个儿媳妇?你娘就是这么被你爹坑过来的?”

        “那倒没有,我娘都没有吃过我爷爷做的鱼。”

        “……”

        辞镜吁了口气,道:“抱歉啊,孙大哥。”

        孙弦寂眼中的笑淡了几分,辞镜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道:“我去沐浴了。”

        京城中多了一个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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