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辞镜摇摇头,孙弦寂挑了挑眉,问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
“那为何?”
辞镜面对孙弦寂的逼问却只是别开了视线,孙弦寂眉心拢起一道线。这段时间一直是他进宫替般离排查那些有可能害般离的人,辞镜还在不放心什么?
孙弦寂问不出什么,所以只是守着她,以防她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就跑出去了。
皇帝这几日染病没有早朝,孙弦寂也一直待在家中,几日后,竟有媒婆来府中提亲。
辞镜正盘坐在软塌上冥想,瑰月忽然闯了进来,甩了样东西给她,辞镜好奇道:“这是什么?”
她拎起来一看,呵,竟是两张人皮面具!
她不是没想过乔装打扮混出去,但是人皮面具很难做到逼真,而且追踪鼠都找到郡王府里面来了,她身上有玲珑骨的香味,这是无论如何也消不去的,要不是她及时发现打死了两只,估计就算有孙龙祢当挡箭牌也挡不住那些人了。
辞镜二话不说将人皮面具戴上,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惊得眼皮直跳。瑰月带回来的人皮面具竟然是个满脸鸡皮的老婆婆,仔细一看,似乎还是那已经死去的玉婉婷的婆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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