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辞镜,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一想到之前在镜中看到的于英是因铜铃声所导致的幻觉,后背的汗毛便开始起义造反竖的老高,她翻了个身,看着头顶上黑黢黢的屋梁,叹了口气。

        外面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打在纸糊的窗户上,风掀开了一点窗,桌上的蜡烛晃了晃,险些熄灭了,辞镜坐起身将窗户重新关严实了,又走回床边,将蜡烛吹熄,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一会儿辞镜便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头开始发晕,她意识到不对劲,坐起身喝道:“是谁?”

        外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伴着风雨声几乎不可闻,但辞镜何等耳力,随手摸出一枚铜币便向声音的来源处扔了出去。

        门口传来一声痛呼,随后又是一阵哐当响动,辞镜跃下床几步跳到门边打开了门,往外一看,过道里黑黢黢的,但是辞镜还是辨出了一道蜷缩在地上的人影,而旁边瑰月的房间也开了门,瑰月举着烛台走了出来,辞镜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看清了那个人,是今天招待他们的店小二,手里正拿着一只竹管,竹管口还有着零星的火花。

        “嘿,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遇到黑店了。”辞镜拍了拍手,瑰月走过去,点了那小二的穴道,辞镜用白绫将他绑了个结实,那在下面等消息的掌柜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爬上楼来,“你们是谁?这是在做什么?!”

        辞镜和瑰月对望一眼,他们白天来的时候还带着面具,现在他们将面具取下了,掌柜没认出他们,辞镜将脚下的店小二往前一踢,扬着嗓子道:“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要做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往我房里吹**,还好我今晚睡不着,不然怕是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那掌柜见坏事被戳破,吓得双腿一软,但还是扶着横栏,硬着头皮道:“你胡说!你们到底是谁?住在这房里的客人呢!”

        辞镜扔了两张人皮面具给他,掌柜的将那面具捡起来吓得腿更软了险些没站稳,辞镜走近了两步逼问道:“是不是觉得住在这房里的是个老太太所以好欺负?!”

        “客官饶命!客官饶命啊!小人也是财迷心窍才做出这种蠢事!小人这是第一次,还请客官不要报官!千万不要报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