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辞镜苦笑一声,起身躺回了床上,“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不如吃好喝好睡好,嗯,就这样!”
话音刚落居然真的心无旁骛地睡下了,瑰月站起身走到窗边,将不知怎么老是关不牢靠的窗户关紧了,又停了一会儿,关上门出去了。
苏陵陵自离家以后回到达摩派,醉心武学,对于那些凡尘俗事,自以为断了个干净。
这一日晨起,天光微亮。前些日子家里边派人送了夹袄过来,东乡侯写了一封长信给她,旨在劝她还俗,其实苏陵陵并没有真正出家,师父说她尘缘未断,只让她继续修习达摩派的武功。
苏陵陵心道不出家便不出家,能继续学武也是好的,她将夹袄和信都烧了,几位新来的小师弟看到她在烧东西,不由得好奇,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苏陵陵清冷的目光扫过去,小师弟们齐刷刷地缩回了头。
这些小和尚还未受戒,每天顶着光溜溜的脑袋在她眼前晃悠,苏陵陵是达摩派唯一一位女弟子,他们难免好奇,每天争先恐后地来看她,苏陵陵习以为常,每天还是照样做自己的事情。
这天她又收到了家里的包裹,怀信是达摩派年纪最小的,才八岁,这次不知别的师兄师弟去哪儿了,竟让他将包裹送了过来,那包裹不小,苏陵陵大老远就看到他抱着过来,走到门槛时没看到路,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包裹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也都散落出来。
她明明待在寺院里,一年到头都没有用到钱的地方,可是她爹却每次都送了不少金银或珠宝首饰过来,今天这一大包里显然也有,一只玉琢咕噜咕噜滚到了她脚下,苏陵陵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沉重,怀信以为她是生自己气了,吓得大气不敢出,急急忙忙将散出来的东西捡起来往包裹里塞,苏陵陵冷冷道:“捡了去扔掉吧,能烧的都烧了。”
怀信急得眼睛一红:“对不起……”
苏陵陵挑了挑眉:“你说对不起做什么?”
“我下次会小心不摔跤的。”怀信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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