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信搓了搓手,道:“可是我还是冷。”

        苏陵陵看着火盆里那些女装,反正自己也用不着,送给怀信也无不可,便将它们又拿了出来塞给怀信道:“那这些你拿去穿吧,不过你晚上冷的时候穿,白天就不要穿出去了,师父师兄会说你的。”

        怀信点点头,兴高采烈地出去了,苏陵陵准备处理剩下的东西,里面又掉出了一封信。

        想必又是家里写来劝她回去的,苏陵陵拆都懒得拆,直接一把火点燃了。

        烧到最后有一点还未烧干净,苏陵陵拎起那一角,里面掉出来一张小纸片,上面依稀可辨几个字:悬赏她的项上人头。

        苏陵陵心里一咯噔,这个“她”,指谁?

        京城那边出了什么事么?

        她腾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却忽然想起师父的话:“陵陵,你悟性极佳,但心思太沉,世间诸多纷扰,你皆难得放下,倘若有朝一日你真能放下了,便是你大成之时。”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走回了屋中,远处传来钟声,她却无动于衷,盘腿坐在软塌上打坐。

        晚上的时候,怀信又过来了,手里还抱着白天她给他的那两件夹袄,头上顶着个大包,苏陵陵一天未进食,但身体底子好也没什么异样,她起身道:“怎么了?”

        “师父让我把衣裳还给师姐,还罚我明天去山下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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