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怀信收了苏陵陵的蜜饯,屁颠颠走了,苏陵陵回到屋中,继续打坐,但不知为何总无法静下心来,脑中总是飘荡着那几个字:悬赏她的项上人头。

        处决犯人这种事,她爹为何要特意在信里告诉她?既然是劝她回去的话,那么这个“她”必定是和她有关系。

        苏陵陵在脑中将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最终锁定在了辞镜身上,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

        她和辞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敌对关系,就算没这么严重,也不至于她出事了自己就会赶回去救她,更何况既然是皇上要她的命,她回去有什么用?

        这样一想,苏陵陵便很快将杂念都摒除了出去,很快入了定。

        辞镜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不知是不是昨晚吸入了一点**的缘故,虽然这**的效果来得太迟了些。

        她在梦中见到了于英,她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他了,他甫一出现在梦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梦中的于英已经长大了,约莫是二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身上带着好闻的花香,却并没让人觉得女子气,只觉得十分安稳和舒心。她一边走一边叫他的名字,然而他却转身就走,她在后面追,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跑到气喘吁吁,可是他却始终在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她停下来,他也停了下来,挺拔的还带着少年气的背影似乎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阿英,你有话跟我说是吗?”

        她用手撑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问。

        沉默了良久,她正要再次开口,于英却忽然转了过来,半边脸已经是白骨,而另外半边脸还挂着诡异的微笑,那半边白骨忽然燃起火焰,辞镜大吃一惊,伸出手去,却一把拍在了瑰月脸上,虽然不重,但啪的一声响,格外清脆,辞镜一睁眼便看到瑰月冷着脸望着她,吓得一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她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回来?”

        瑰月懒懒睨了她一眼,站起身问道:“做什么噩梦了?”

        “我梦到阿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