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继续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年你体内的玲珑骨忽然爆发,此后无衣和青衣师叔都失踪了,假设他当时是受了伤,但是近来又出现了,并且不知道在策划什么。”

        辞镜干脆坐了起来,垂着头,一顺不顺地盯着自己的手,孙弦寂道:“可是似乎还有一股力量在与之相对,比如有泉国的国君,为何忽然要让般离王子带着般若公主过来和亲?”

        “周陨寒。”辞镜轻轻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我觉得他们两人就好像在进行一场博弈,而我们都是他们的棋子,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策略,他们的目的,只能任他们操纵。”

        明明室内十分温暖,脚边还有一个汤婆子,但是辞镜却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脚底处一直往上窜,直直冲到头顶,又开始蔓延向四肢,她觉得手脚有些发麻,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司徒甄!”

        孙弦寂瞳孔微微一缩,辞镜抓住他的衣袖:“有没有可能司徒甄是被周陨寒带走了,而司徒恪因为是站在宋临照那一边,也就是间接地帮了无衣,所以他才会抓走司徒甄,以此威胁司徒恪?”

        “也或许,周陨寒的目标在你呢?”孙弦寂轻轻地问。

        辞镜的手脱力似的垂了下去,呢喃道:“玲珑骨么?”

        孙弦寂抚了抚她的后背,道:“我本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你先睡觉吧,周陨寒并没有露面,这些也只是我的直觉和猜测。”

        辞镜重新躺了下去,孙弦寂起身,端走了床边的灯台,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还有一个人没有提到,那就是瑰月,瑰月为何这个时候带走辞镜,说是去给玉婉婷和李艾报仇,还是去尚华县这种地方,这一点实在太过牵强,他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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