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朔王府附近看看不就知道了?”瑰月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之情。

        辞镜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德行,又道:“不过你出去之后我又有些后悔了,现在天气这么冷,他要是冻死在路上了可怎么办?都没人收尸,怪可怜的……”

        瑰月:“……”

        有时候辞镜和他确实有些地方很像。

        瑰月道:“别担心,他没你想的那么笨,应该比你还是要聪明些的。”

        “姓瑰的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不好意思我不姓瑰。”瑰月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宽大的袖子,又端起辞镜方才为他倒好的茶,用杯盖刮走一点茶沫子,细细抿了一口,“我从我们认识那一刻开始便没给过你面子,若是哪天忽然给你面子了,我怕你受宠若惊。”

        辞镜:“……那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一下你的体贴?”

        “不客气。”

        这人脸皮真是厚得堪比锅底灰。

        辞镜磨牙切齿了一会,终于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辞镜虽然一直自称是个寡妇,但其实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未出阁少女,然而她本来出身于风尘地,又总是和男人混在一起,所以并不忌讳自己只穿了一身深衣且赤着脚,而瑰月一个大男人还坐在自己屋里优哉游哉地喝茶,她起身将窗户合紧了些,又偷儿似的往门外看了看,又重新将门关上。

        “怎么,你这是准备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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