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痛苦地在床上翻滚,孙弦寂却查不出她身体的毛病,封了穴道也止不住她的痛苦,只能不断地替她擦掉身上的汗,每隔一段时间便让翠微翠浓过来将她身上的衣服换掉。
忽然听到翠微一声惊叫,孙弦寂一惊,翠微已经跑了出来,道:“世子,姑娘开始呕血了——”
孙弦寂没顾得上听后面的话便已经冲了进去,辞镜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只苍白的手挂在床边,嘴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翠色的棉被染上血变成了一片深青色。
孙弦寂看到辞镜脸的那一刻倏地愣住了,他作为大夫,虽然总是勉力而为救人,但是有时候一个人真到了将死之时,看一眼便能看出来的,他就算被人称作神医,可是神医不是神,这世上总有他治不好的伤痛和疾病,他刚开始时也会郁闷难过,但是后来看得多了便也释然了,生死各有命。
可是现在,他在辞镜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死气,在不久前,她还和他一起在如春楼坐着,而不过几个时辰,她便变成了这番行将就木的模样,孙弦寂怎么也不肯相信。
他愣了片刻又几步跨了过去,将辞镜抱在了怀中,辞镜似乎还有一些意识,伸出一只手环抱住了他,“孙大哥……”
孙弦寂的下巴落在辞镜的肩窝里,辞镜微微仰着头,眼眸漆黑,但若仔细看,会发现那漆黑之中还有一些零零星星的绿色,仿佛是黑夜中的几点萤火。
“孙大哥,对不起……”辞镜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对不起……”
孙弦寂没有说话,辞镜的手软软地搭在他后背上,继续梦呓似的呢喃:“孙大哥,我可不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
“可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孙弦寂头垂下来,然而辞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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