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重新戴上人皮面具,外面的天空亮得几乎有些耀眼,天空明净高远,一丝云儿都瞧不见,远方重重山峦也被柔化了轮廓,仿佛是戏子随意抛出的水袖,延伸向无尽处去。
辞镜被孙弦寂包得严严实实,但是他却只走在她后面,落后两步跟着她。
辞镜疑惑地转过身,问道:“阿七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走?”
孙弦寂目光从桥上收了回来,笑了笑道:“我给你注意一下周围。”
年关将至,又是大雪初停天气佳,大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大街上张灯结彩的,红灯笼映着白雪,喜气洋洋的。
辞镜看着那不知被谁挂在树上的红鲤鱼灯笼,忽然想起幼时的一些事。
那时她还在尼姑庵,但是尼姑庵远离红尘俗世,自然不过节,然而那时候她却机缘巧合得了一只红鲤鱼灯笼,那灯笼制作十分精巧,鲤鱼的两根胡须都似乎要飘起来,中间燃着一点小小的烛火,夜里点燃它,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红鲤鱼。
但是尼姑庵不允许存在这些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收着那只灯,但最后还是被师姐发现了,交给师父,师父让她跪在菩萨面前,从大年三十跪到大年初一,别人家的孩子和爹娘热热闹闹的守夜,她却跪在庵堂对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那张和蔼慈祥的脸在她眼中却渐渐幻化成了妖魔。
她在尼姑庵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她却比任何人都不信佛,她离开尼姑庵时师父说她没有诚心,菩萨不会庇佑她,她当时反正觉得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便大言不惭地道:“我才不用菩萨庇佑!”
她也曾信过的,但是菩萨从未理过她这等小人物,而那次离开时说的一句,却一言成畿,菩萨确实没有庇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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