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及当初相伴之情,此次不与你计较,下次再犯,休怪我不客气,我虽然武功敌不上你,但红鲤印在,我还不至于支使不动人,你百花宗宗主雪蛟,莫非还能颠覆整个武林不成?!”

        雪蛟闭了闭眼,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嘴边漾开了一抹浅浅的笑,一如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少女,不,她那时候更小些,才十一二岁,天真娇媚,而他也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他们那一行人,现如今却老的老死的死隐居的隐居,大概少有人知道她已经出落成这番模样了吧?

        孙龙祢收剑回鞘,沉着声音道:“你走吧,离开京城,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别再回来了。”

        “阿龙,”雪蛟轻轻地开口,“我们都年纪大了,”她看向他,一眼仿佛一隔万年,这么多年以来她疯狂地练功,肃清敌人,活得浑浑噩噩疯疯癫癫,多少人惧她恨她,可是她心底里始终保持着一方净土,那方净土是属于她的阿龙的,哪怕是自己,她也不允许玷污其半分。

        “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变过,从来,但是你也从来都没让我走进你心里过。”

        雪蛟留下这么一句话,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郡王府,孙龙祢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被瑰月的一声轻咳惊醒,他跨进屋中,先是环顾四周,随后才走到瑰月身边,扶了瑰月一把,问道:“你怎么样?”

        “多谢王爷出手相救,咳咳,我没,没事,咳!”瑰月咳得说话都不利索,不多时便开始咳血,脸色一片惨白,他心脉被雏铃震得紊乱不堪,原本练功的内伤就一直没好全,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瑰月跌坐在椅子上,孙龙祢看着他这模样,叹了口气,道:“你这个人啊……”

        瑰月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道:“我这个人怎么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恪守着少说多听的原则,就算被封王,我也鲜少管朝廷的事,我本是异族,皇上不信任我……”

        孙龙祢重重叹了口气,道:“当时你初进宫做御用琴师,遭人排挤,我也不曾为你说上几句话,唯恐与众臣为敌,一不小心就让皇上抓了把柄去。”

        瑰月垂眸,笑道:“这是应该的,王爷不必介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