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守着瑰月的这段时间里,孙龙祢也来看过一次,他似乎有什么话相对辞镜说,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了一阵,最后还是默默地走了。
辞镜看着这位万海郡王山一样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想问的问题,苦笑了一声,又进门去了。
“你若是还想继续练百花宗的功夫,我们便从此江湖路远后会无期吧,反正你也不听劝,你折腾自己你心里好受了,旁人如何感受你压根就不理会,不若早日分开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便是死在哪个荒郊野岭我也不会管。”辞镜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瑰月的脸逆着光,辞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约莫猜到他的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抱歉。”
“是吧?说声抱歉就好了,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你说声抱歉,我就什么都会原谅你。”
瑰月很想反驳她,对于他来说吃饭睡觉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垂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声音里居然带了几分委屈:“我以后不会了。”
辞镜看着他这模样,愣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拼命压住上弯的嘴角,依旧保持着一副清冷的表情,端起桌上的药碗起身过去。
就在瑰月伸手要接的时候,辞镜又猛地收了回去,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纸,纸上白纸黑字:我瑰月今日做此保证,绝不再修习百花宗功夫,若违此诺,下辈子投生畜生道做一只猪。
“签字画押!”
瑰月:“……”
他无奈地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摁下自己的手印,辞镜心满意足地将纸收了,这才将药碗交给瑰月,又盯着瑰月将药汤喝了,接过药碗,瑰月道:“雪蛟真的离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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