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约莫还要备一些礼品,顺便将亲提了,你可是吃了我爹做的鱼的人。”孙弦寂笑得一脸戏谑,辞镜瞪圆了眼珠子,她觉得自己就只能欺负于英,于英还是让着她的!
想到这儿辞镜更加沮丧了,她讷讷了半晌,孙弦寂却忽然道:“我说笑的,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
辞镜艰难地扯着嘴角笑了笑,孙弦寂将她的披风裹紧了些,道:“外面冷,进屋里去吧。”
“我再站会儿,我身体好得很,没那么娇贵。”辞镜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这时翠微翠浓过来,道:“世子,延沼在找你。”
孙弦寂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后院,辞镜在门口又发了会儿呆,进屋去了,她进去的时候,院墙外那棵树上的一颗枝桠忽然动了动,仔细一看,竟是个人,穿着一身枯树般的褐色衣服,整个人都包在里面,手里举着两根树枝,隔远了看足以以假乱真。
“呸呸呸。”来人吐掉嘴里夹着砂砾的碎雪,将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极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朗,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他看着辞镜离开的方向,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可让我逮着了。”
辞镜打了个喷嚏,孙弦寂问道:“着凉了?方才让你早些进屋来。”
“没事,大约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辞镜揉了揉鼻子,一边收拾着眼前大大小小的东西,孙弦寂说要陪她去宣邺城看看,她便已经着手准备了。
“刚刚延沼找你去做什么?”辞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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