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他没有来。”孙弦寂已经削了一个苹果的皮,又用短刀将苹果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苹果丁,放在小碟中。
辞镜收回目光,“我走了,他应该也不会继续留在郡王府了,那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呢?”
她再次掀开车帘,这时一只灰鸽飞了过来,落在车窗上,鲜红的嘴唇啄了啄辞镜的手背,辞镜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那灰鸽全然放心地飞进了车厢中,盯着碟子里的苹果丁啄了起来。
辞镜将绑在它腿上的信筒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张信纸,上面写着:“鹿鸣宫有变,请速归。”
辞镜脸色一变,孙弦寂一瞥看到信上的内容,又看向辞镜,问道:“你要去鹿鸣宫?”
辞镜点了点头,“掉头西行。”
孙弦寂便朝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夫立刻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将马车倒转,往西域的方向而去。
辞镜道:“阿七,你不用再陪我一起去了,我一个人也没事的。”
孙弦寂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轻功卓绝,哪怕你打不过也绝对能跑得过,可是你总喜欢乱来,你叫我如何放心你?而且,你若又像上次一样忽然心绞怎么办?届时你跑都没力气跑了。”
辞镜抿了抿唇,眼睛两边各自瞥,嗫嚅道:“那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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