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玲珑骨。”蝶渊道,“她说玲珑骨是师父留给下一任掌门的,现在她是宗主,让老身把玲珑骨还给她。”
她和雪蛟二人足足打了三天三夜,随后雪蛟又追了她几百里地,这样锲而不舍的劲头活了四十多年的蝶渊还是头一次见,于是又跟雪蛟过了几百回合,雪蛟虽然恃才傲物,但是对于这个前任百花宗宗主认定的继承人还是片刻都不敢放松,然而蝶渊也是人精,讲雪蛟引到了以前她误闯入的一个前人留下的阵法,这才得以脱身。
那阵法当年她花费了半个月才出来,雪蛟少说也得被困上几天,于是她便来了鹿鸣宫找辞镜。
待蝶渊将事情经过讲完,辞镜已经喝完了半壶茶,想来蝶渊现在看上去的几分狼狈原来是雪蛟造成的,那女人确实可怕,而且上次,雪蛟还对瑰月动手了。
想到这儿,辞镜又去看了一旁装石雕的瑰月一眼。
瑰月视线扫过来,蝶渊忽然道:“月儿,咱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对不起啊,师父这记性不好,竟然将你忘了,你会怪罪师父吗?”
瑰月还没来得及回答,蝶渊已经自顾自说开了:“你怪师父也是应该的,是师父不好。”
“师父,”瑰月低声问道,“当年你为什么会离开我和鼎叔呢?”
蝶渊抬眸,眼仁晶莹透亮,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老身当年想起了一些事,怕伤害到你们,所以离开。”
这个答案含含糊糊的,辞镜听得不明所以,瑰月自然也不明白,不过当年蝶渊没有说,现在也不说,显然是还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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