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旁若无人地低头在她嘟起的小嘴上啄了一口,辞镜嘴角抽了抽,她道孙公子如何的风度翩翩,君子如翡,却原来都是装的,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她拉过孙弦寂,不管不顾地逆着人流而行,好不容易冲出了人群,她又拉着人跑开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处小巷口停了下来,孙弦寂一愣,辞镜已经将他摁在了墙上,一踮脚用嘴堵住了他。

        孙弦寂:“……”

        然而辞镜接下来却没有别的动作了,只瞪着一双清明的眼睛将他望着,孙弦寂眼里含笑,温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明明以前并未经历过这些,但他却好似驾轻就熟一般,适当地引导着辞镜,两人正吻得忘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两人同时松开嘴,往那边看去。

        孙弦寂自认为自己脾气不错,但此刻他只恨不得将瑰月这鳏夫剥皮抽筋吊打三天挂在城门喂鹰!

        瑰月脸上丝毫没有打扰他人好事的难堪,木着一张脸拱手道:“打扰二位了,二位请当鄙人不存在,继续。”

        说完鬼魅似的飘走了。

        有本事你刚刚就不要弄出声音来啊?!

        辞镜脸涨得通红,几乎要生成了和孙弦寂一样可怕的想法。

        两人的“好事”已经被打扰了,再无法继续下去,而辞镜一想到刚刚居然是自己主动去吻孙弦寂的,一时又羞得无地自容,不肯说话。

        孙弦寂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脑子已经自动忘掉了刚才那难堪的一幕,轻声道:“我在京城另外购置了一处别院,和之前的镜居差不多,我们回京之后,你要去那儿住着也行,去郡王府也行,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我们便去海边。”

        然而辞镜并不知道这“所有的事情”是指那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