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绿绦喝道,“你凭空做了鹿鸣宫的宫主,从未为鹿鸣宫做过一件事,只知道给鹿鸣宫惹麻烦,你凭什么说搬就搬?!”
辞镜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枚扳指来,在二人面前晃了晃,笑道:“凭我手里还有宫主的扳指。”
绿绦一滞,用刀子似的目光瞪着辞镜,辞镜不管她,和颜悦色地问小风:“小风,你来跟我说说,你觉得如何?”
“属下想问一句,为何宫主忽然要将鹿鸣宫迁回原址?”
辞镜道:“因为我不想和西域有来往,也不想和武林有任何牵扯,搬回原址,大家继续炼自己的香,我会让出宫主之位,你也好绿绦也好,鹿鸣宫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宫主你——”
辞镜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绿绦面前,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唔,我没什么能力,确实也只是一直在给鹿鸣宫添麻烦,倘若我不是鹿鸣宫宫主,似乎许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绿绦的脸上写着一句话:算你有自知之明。
辞镜低头轻笑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扳指,道:“但是我把麻烦都解决了不是么?当年中原武林讨伐鹿鸣宫,那件事虽因我而起,但其实真要追根溯源,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比起你们,我更冤枉。”
绿绦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是当年那些人里留下来的,她亲眼看到了从辞镜身上燃起的大火在鹿鸣宫宫楼前蔓延,阻止了更多的死伤,那些人口口声声说辞镜炼了什么失神香,但辞镜根本不会炼香。
与其说她是责怪辞镜,不如说她嫉妒,嫉妒她这么一个麻烦精,什么都不会,简直一个灾星,可是为何还有这么多人站在她身边,少宫主因她而死,小风也一心向着她,唯她马首是瞻,她身边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心甘情愿为她卖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