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在房中如坐针毡了一整天,虽然她将那羊皮纸中所绘的路线已经完完整整地拓在了脑中,又设想过一些在路上可能遇到的麻烦,该如何解决,到日近薄暮时,她推开窗,眼前忽然又是一大片泼墨似的血。

        她猛地缩回了手,而远方只是残阳如血而已。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而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了,是鹿鸣宫一个普通弟子,他告诉她他们在王都找了一天并没有找到孙弦寂和瑰月,小风和绿绦已经进宫去找了。

        辞镜挥手让他退下,心里想着那两人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俩是在一起么?可是他们俩瞒着她是要去做什么?

        辞镜心里百转千回地想了一圈,连孙弦寂和瑰月决定结为断袖之好抛弃她私奔这种荒唐的念头都蹦出来了。

        日头终于沉沉地落下,房中瞬间暗了下来,辞镜点燃了灯,又将那羊皮纸拿出来,可是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她再也坐不住,起身换了衣服便要出门。

        出了鹿鸣宫却不知从何处找起,辞镜吹了声口哨也只引来了几只乌鸦,辞镜只觉得晦气,想将那乌鸦赶走,然而那几只乌鸦竟哇哇叫着,在她头上徘徊不去,辞镜皱了皱眉,抬头问道:“你们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儿么?”

        那几只乌鸦兀自兴奋地叫着。

        辞镜犹豫了片刻,道:“那你们带路,我随你们去。”

        乌鸦们欢快地扑腾着翅膀向东南方飞去,辞镜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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