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的速度快得跟爆豆子似的,孙弦寂想把他头爆了的心都有了。

        瑰月爆完料后溜得飞快,孙弦寂无奈地回过头,辞镜正直盯着他,他叹了口气,道:“抱歉,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以后别这样了。”

        “嗯,好。”

        孙弦寂将辞镜搂进怀中,却发现辞镜的身子正发着抖,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叹息,声音低低地道:“别怕,我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

        辞镜几天来没睡过一个好觉,被孙弦寂拍着拍着居然睡着了,孙弦寂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起身离开。

        琉璃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孙弦寂将它抱了起来,跃上了屋顶,看着头顶一片清明月色,道:“你不会害辞镜的对吗琉璃?”

        琉璃蹭了蹭,孙弦寂笑了笑,“那就好,我们都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倘若你真是数百年前那只狐狸,倘若你真一心向着你的旧主人而他却心怀不轨,那么你就离开,别再回来,好吗?”

        他的语气轻轻的,温柔好似夏夜的风,但是那一双眼里却清冷得如同高悬的明月。

        翌日,有泉王再次派出使者前往中原,这个温厚的君王不知怎么忽然有了勇气,将西域各国的国君都召集到了一处,并表示如果此次中原朝廷再不放人,他们将进攻中原,就算是自己掉几层皮,也要让中原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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