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去郡王府看孙弦寂,孙弦寂正躺在床上,大概是睡熟了,辞镜进来他也没有动,辞镜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孙弦寂睡梦中还皱着的眉头,心道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呢?
她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孙弦寂眉心的那一到褶皱,然而孙弦寂睫毛忽然颤了一下,人醒了,看到辞镜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抹让人胆寒的杀气,认清是辞镜之后他才放松下来,那抹杀气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坐了起来,温和道:“你怎么来了?”
“你做噩梦了吗?”
孙弦寂一愣,随后又点了点头:“嗯,是呀,梦到有流氓将你抢走了,可是我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辞镜听他胡扯,从旁边拿起一壶茶,倒了一杯,“你又用了风寒露?你不是说那是毒吗?怎么又用?装病你不能用点别的法子?”
孙弦寂接过她手里的茶杯,道:“没事的,我长这么大试过不少药,和你们的体质不一样,这点毒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辞镜蹙眉看着他,孙弦寂将茶一口饮尽了,道:“装病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是皇上每天派大夫来看,我就直接服用解药了。”
可是孙弦寂的嘴唇苍白得几近乌青,辞镜实在不怎么相信他只是用了风寒露。
孙弦寂看上去非常累了,他拍了拍辞镜的后背,道:“药效上来了,我先睡一会儿,你要陪着我吗?”
辞镜点了点头,直接钻进了他被子里,孙弦寂一愣,辞镜已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他嗅着辞镜身上的幽香,笑道:“你就是我的安神香。”
这一觉确实睡得十分安稳,没有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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