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心道,鬼才听你的,脚下溜得飞快。
孙弦寂斜了司徒恪一眼,心想莫非是自己功力被那蛊虫影响得退化了这么多?被辞镜和司徒恪跟了一路他居然无知无觉?
辞镜跑远了一阵,回过头却发现孙弦寂并没有跟上来,她别别扭扭地等了一会儿,见孙弦寂又冒出一丝头发丝儿了,转身就跑,孙弦寂在后面道:“我还病着呢,你忍心让我一直追吗?”
辞镜只得停了下来,转身等着孙弦寂脸不红气不喘地走过来,嘟囔着嘴道:“你也还知道自己病着呢,这不还跟小姑娘幽会了么?”
孙弦寂听着那酸溜溜的调子不禁好笑,伸手就要去拉她,辞镜后退了一步,“别,我身上撒了泔水。”
孙弦寂的手僵在了半空,内心有点挣扎。
“我没跟小姑娘幽会。”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哦,因为我还没嫁给你不是?那好,反正你万海郡王家的世子,又是当朝丞相,要什么有什么的,我一个风尘地流出来的丫头也只够给你做小妾,不过我不想做小妾,我还是去宣邺城陪着我那苦命的娘亲,再回到尼姑庵去,伴着青灯古佛念一辈子经算了。”
辞镜已经没有用变声了,但是脸还是那张猥琐大爷的脸,却用这样一种柔柔的江南软腔,说着这样委屈巴巴的话,孙弦寂本该听得满心柔软的,但是对着这样一张脸,饶是他也有些凌乱。
“你先把脸洗了,算我求你。”孙弦寂捂了捂脸。
回到别院后,辞镜将一身都收拾干净了,回到房间时发现孙弦寂趴在桌子上睡了,辞镜悄无声息地靠近,俯身下去,孙弦寂忽然睁开了眼,辞镜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孙弦寂坐起身,揉了揉眉心,道:“今天喝了点酒有点头晕。”
辞镜当然知道孙弦寂不是那种喝一点酒就会头晕的人,但是孙弦寂的脸色确实一直都不太好,他不愿意告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自己也不太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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