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笙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掌,片刻后又疑惑道:“我们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装瞎?”

        苏陵陵心中冷笑一声,她本还在想孙弦寂这种人怎么会身边频繁换女人,但从这女人装瞎的动机来看,怕是想要避开自己,谁想要避开自己?除了阿瓷还有谁?

        可是这冷笑很快又变成了苦笑,她其实并没有想过和阿瓷争什么,她从小到大都自视甚高,不屑于与人争抢,但是仔细一想,在那段三角关系里,她患得患失,早变得不像自己,她一边制止自己不要对阿瓷抱有不好的想法,当初她逼着阿瓷离开达摩派,也只不过是想着阿瓷害得齐凤栖差点命都没了,而且遇到阿瓷之后他们那一路就没顺畅过,阿瓷是不祥之人。

        可事实上,她也是想将阿瓷从孙弦寂身边支开。

        孙弦寂和辞镜的身影早已从视线里消失,苏燕笙自顾自玩去了,苏陵陵盯着芦花坡上如烟似雾的梨花,倏地叹了口气,身后有人走了过来,苏陵陵转过身,道:“表嫂。”

        小娥扶着岚裳走了过来,岚裳刚刚并没有跟过来,因为上次她在郡王府时想要去后院却被孙弦寂撞了个正着,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再和孙弦寂搭话,而孙弦寂显然也不想理会她,她便不必去给自己和他人找不痛快了。

        她当初是想着让苏永夜能夺得皇位,但是现在苏永夜非但没坐上皇位,还让苏瑾年派去西域打仗了,一条命悬在剑上,她现在也只希望他能平安回来。

        岚裳朝苏陵陵笑了笑,道:“这芦花坡的梨花开得可真好,我在家乡时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

        一阵风从梨花林中穿过,扬起一大片雪白,岚裳伸出手去接了一片花瓣,那花瓣柔柔地落在手心,与她那细腻白皙的手掌相得益彰。

        岚裳垂眸,唇边漫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苏陵陵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她的温柔过于刻意,不免矫揉造作,但是现在却那么自然,似乎整个人都散发着柔柔的白光。苏陵陵视线下移,落在岚裳隆起的小腹上,心想应该是有了孩子吧。

        她又不由得想起她那总是高贵典雅的娘,不知她在怀着自己的时候,是否也会露出这样温柔的微笑来。

        然而她想象不出,最后只得苦笑一声,随便问了一声道:“表嫂家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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