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不是朋友?”辞镜脸色冷了冷。
般离闭了嘴。
般若和般莲都走了出来,辞镜没有在般若面前暴露身份,般离让般若和般莲喝了风寒露,离开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辞镜的错觉,般莲好像多看了她几眼。
辞镜离开了宫殿,从昏迷的宫女身上找到了她的木牌,并扛着人直接占了人家的窝。这宫女名叫不喜,在宫中似乎待遇不错,还有独立的一间房。
辞镜已经深谙捏脸大法,连夜赶制了一张人皮面具,成功地取代了不喜,而不喜本人已经被她绑在了她房里。
般离三人用过风寒露之后,第二天便传来这三兄妹都感染风寒的消息,而孙弦寂下朝后听到这件事,心里有点纳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细想,苏瑾年身边的太监便过来道:“孙相,皇上召您去御书房。”
孙弦寂点了点头,跟着那太监来到御书房,苏瑾年如今黄袍加身,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封加急信件,是从前线送过来的。
“边疆连失两座城池。”苏瑾年开口道。
孙弦寂袖手立于一旁,没有吭声。
苏瑾年揉了揉眉心,道:“孙卿,你觉得朕该不该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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