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辞镜竖起手掌:“我发誓。”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竟忽然起了乌云,孙弦寂凉凉地看了天边一眼,又看向辞镜,辞镜心虚得不行,但还是不愿意妥协,道:“你不能跟着我,要是让人看到了——”

        孙弦寂垂眸看着她,长长的眼睫落下来,在他发青的眼睑上洒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那一双眼睛比以往更黑更深,辞镜看得心悸,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柱子上。

        孙弦寂闭了闭眼,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半个时辰后你可以按你的想法把事情处理好,若半个时辰后你没有过来,我便去找你。”

        辞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又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人,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在孙弦寂脸上啄了一口,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孙弦寂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叹了口气,方才便一直不稳的心跳竟奇妙地安定了下来。

        辞镜先是去了般离的宫殿,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人抓包了,她必须得撤了,般离闻言沉默了好一阵,辞镜心虚地直搓手,最终般离点了点头,嘱咐她小心些。

        辞镜觉得自己太混蛋,给了人家希望没两天又给人重重地一记失望,紧随着而来大概就是绝望了吧。

        她这时才后悔起当初做的那个草率的决定来,她转身正要走,般莲忽然过来问道:“般离,你看见我那本春宫图了么?”

        般离闻言本来阴沉的眉目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辞镜心里却是跳了一跳,她看过去,见般莲也正看着自己,辞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般莲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辞镜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抽出那天捡的那本绘有皇宫地图的春宫图,递给般莲道:“请问是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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