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瑰月答得很干脆,他不由分说将玲珑骨塞进了孙弦寂手里,孙弦寂道:“那雪蛟呢?”
“两人一起被烧死在月柳客栈,我亲手放的火。”瑰月说得极慢,声音极轻,但是这么几句话,却好似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不愿意再说,转身便走,孙弦寂在后面道:“今天辞镜在宫里遇着无衣了。”
瑰月没有转身,只淡淡嗯了一声,还未等孙弦寂说话,他又道:“与其担心无衣会做什么,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不是承诺了辞镜会一直陪着她么?难道你准备食言?”
孙弦寂愣在了原地,瑰月微微侧过身,露出一张侧脸,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这脸色可不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你最好还是想办法解决。”
“我……”
“若是你出了什么问题,辞镜恐怕也不会管什么无衣周陨寒,而是直接跟你去了吧?她已经失去一个于英了,你让她怎么能再失去一个你?”
瑰月说完这句话便回内院去了,孙弦寂在原地站了片刻,捂着胸口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额边还挂着一丝冷汗。
那蛊虫在他体内沉潜了这么久,这忽然活过来要了他半条小命,他现在也只能在素朵的帮助下暂时压制片刻,但是素朵毕竟才学习蛊术没多久,甚至懂的还不如他这么多,素朵在想法子给他拔蛊,但是却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时间等那么久,他对这蛊虫一点都不了解,素朵倒是提出了几种猜测,她觉得这蛊虫也是噬心蛊的一种,但是没有她爹留下来的噬心蛊那么凶猛,但最终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会将他的心脏掏空。
孙弦寂一想到此不禁有些牙疼,他低头看了看那半玲珑骨,这上面仿佛还停留着被火灼烧过的温度,孙弦寂将其收了起来,准备先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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