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苏陵陵了。
苏陵陵混混沌沌在街上走了一阵,不知不觉踏入了一家酒楼,酒楼到了晚上还更热闹些,掌柜的请了戏班子,此时已经搭好了戏台,几个伶人在台上咿咿呀呀唱着,苏陵陵上了二楼,叫小二拿了几坛酒来,不管不顾便开始喝,楼下的热闹被她隔绝了开去,那满腹的愁闷在酒液的作用下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如山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借酒浇愁是骗人的,后面还有三个字,愁更愁。
苏陵陵鲜少喝酒,倘若此时辞镜喝了一坛酒,断然是不会有事的,可苏陵陵喝完一坛酒后,看人便已经出现了重影。
眼前这个人一身黑衣,面容看不太清楚,只是看起来有些瘦削,目光也是落在她身上的,十分专注。
苏陵陵心想,这个人肯定不是孙弦寂,他似乎从未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他看她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愧疚,她应该早发现的。
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掉,苏陵陵也顾不上擦,那人已经递了一只手过来,替她擦掉了眼角的泪,动作十分轻柔,好像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苏陵陵迷迷糊糊地想,她被人捧到很高的地方,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却又离经叛道,不着红妆反而跟着一群秃头和尚念经吃素,舞刀弄剑,她活在大家的传说里,可是到底她也是个普通人,七情六欲她一样没逃掉,可是却没有人真正将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珍惜。
除了眼前这人。
苏陵陵鼻子一酸,觉得委屈得不行,她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人的手腕,脱口而出:“弦寂……”
那人一僵,似乎要将手收回去,苏陵陵玩玩不肯放过,喝醉了酒力气也不知如何的大,那人竟然拽不走。
“你可以,再抱一抱我吗?”苏陵陵说话已经带了鼻音,语气也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她蹭了蹭来人的衣袖,眨着一双已经不清明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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